曲散.

腐女,处于杂食党和纯食党的中间地带。
一条咸鱼,偶尔脑洞来了也要随缘才能看见文章。
当然写了的文章偶尔也会消失。
请不要对我抱有期待,这是忠告。

【双玄】自娱自乐的段子

师青玄:明兄,cp是什么意思啊?

贺玄:Cosplay。

师青玄:那双玄cp又是什么意思啊?

贺玄:双人玄幻风Cosplay。

师青玄: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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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你不要欺负我们风师娘娘单纯!

【三日鹤】养大一对爷鹤后会发生什么呢?

新年贺文。
ooc注意。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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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审神者,我自认还是合格的。刀账里几乎没有空格,刀装也屯了不少。可作为一名资深鹤厨和爷厨,我却没有一只鹤球,这是多么地讽刺。于是我没日没夜在5-4打捞,终于捞出了一只三日月与……无数只大俱利伽罗。

我瘫在床上,肝疼。鹤球啊鹤球,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爷爷都来了啊,我在心里哭嚎着。算了算了,再去捞几把5-4吧,我翻身下床,没控制好方向和力道,“砰”地一声跌下了床。“主公?主公你在吗?”三日月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隐隐有些兴奋与高兴。“我在,进来吧。”我迅速抚平和服上的皱褶,摆出和蔼可亲的微笑。尚且年幼的三日月进来了,圆嘟嘟的脸上漾起两片红云,漂亮的双眸里是微波粼粼的海洋与明亮柔和的弯月。“怎么了?”我用哄小孩的语气问道。还没我腰间高的三日月拉着我的衣服,高兴地说道:“我的鹤来啦!”

“啥?是真的?”我抓着三日月肉乎乎的小手激动地问。三日月将咬字加重,认认真真地回答我:“是真的哦!”房间里白衣少女眸里似有点点水光与茫茫迷雾,红唇微微张开,叫人浮想联翩。口里吐出不甚文雅的话语:“妈耶!终于不用去捞5-4了!”我拉着三日月,站起身来,对抬起头看我的他说:“走!咱们去接鹤球咯!”三日月想挣脱开我的手,我对他抱以迷惑的神情,但还是随着他的动作放开了。当我走到半路时,突然回过神来,仔细思考一个问题。

三日月刚刚说,鹤是他的???嗯???

我缓缓回头看向三日月,三日月察觉到我的目光看着我颇显无辜地歪了歪头,我立刻转过头去,告诉自己不要瞎想。锻刀房前,一抹雪白身影站在伊达组的中间。“唷,我是鹤丸国永。我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小孩子软绵绵的声音总是没有惊吓感的,可伊达组的各位却愿意陪着鹤丸这样玩下去。我和三日月站定在他们身后。我清清嗓子,说道:“于天空中翱翔的白鹤终于肯下来休息了吗?”烛切台和大俱利转过头来看我,即使是大俱利眼睛里也还残存着几分喜悦。太鼓钟抱着小小只的鹤丸,仍在逗弄。“主公大人。”烛切台和大俱利一齐恭敬地说。“别拘泥于小小礼数,鹤球是谁锻出来的?”我看着伊达组的三位,他们却齐齐指向我的身后。“主公,是我锻出来的。”缩在我身后的三日月盯着鹤丸敷衍我说。

本以为应是伊达组的某位将鹤丸锻出,没想到竟是这位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小人儿锻出的,这着实令我吃了一惊。“你就是主公大人吗?”小小的鹤丸被太鼓钟放下,走到我的跟前。他的眸里是金黄的太阳和万缕阳光,仔细一看有如一片被风拂过的初秋稻田。“是的。”我摸了摸鹤丸的头发,真软。鹤丸绕过我,拉起三日月的手,兴奋地说:“是三条家的三日月?好久不见,请多指教。”三日月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将那双肤似凝脂的手握紧,慢悠悠地点点头。伊达组的各位只看见鹤丸,并没有看见被我挡住的三日月,所以没有看见三日月的举动。可刚好转头的我目睹了一切,并表示我内心不仅波涛汹涌甚至有点想找人倾述。

随着等级的增长,三日月和鹤丸从还没我腰间高变成了差不多比我还高。我啃着茶点,望向窗外,远处的樱树上坐着两个人,一蓝衣一白衣。我开始考虑再去捞一对爷鹤回来,毕竟小时候的样子是真的可爱。然而现在我只能对这他们小时候的照片猛吸。你们变了,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你们已不再是我的心头肉了,但是我对你们仍十分在意。我收回我的目光,起身去隔壁本丸吸幼年爷鹤。

当我提出再去捞一对爷鹤时,遭到了一众刀剑男子的全票反对。就连平时对我最好的长谷部都明确地表示不会再去捞了。我本随便说说,他们的反应却实在有点过于夸张。“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呢?”我好奇地问。他们却欲言又止,敷衍我说是因为太耗时间和精力了。我盯着他们,没有继续追问。

那个问题在时光的逝去中被我逐渐遗忘。本丸里的万年樱在上一年春天开了一次,就在那个春天我迎来了一对爷鹤。明年春天估摸着还有些时日,不过也应提早准备才是。我给了一众小短刀一些小判,就当是新年红包。让三日月和鹤丸去山下采购,鹤丸临行前对我眨眨眼说,好好期待我给你的惊喜吧。我踮起脚来摸摸鹤丸的头,却感觉身后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鹤啊,走了。”三日月看着鹤丸催促着,却耐心地等着鹤丸。我与他俩道了别,并没有看见转身那一刻他们牵起的手。

当太阳轻吻远处的连绵山脉,他们才回到本丸。食材由三日月转交给烛切台,而鹤丸神神秘秘地拉着我的衣袖走进了我的房间。我有一瞬间觉得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接着想起自己当年被他整蛊的次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鹤丸将一个被盒子装着的蛋糕送给了我。我用手戳了戳蛋糕,沾了我一手糖浆,挑眉看着一旁的鹤丸,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是不是又要搞事情?”鹤丸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看来是我明知故问了。“即使是知道我不怀好意,主公也会吃下去的吧?”鹤丸站起身来,拉开门要走,“要等春节那一天才吃哦。”我又用叉子压了压蛋糕,确认是个真的后叹了口气,说:“既然你知道我会吃,那就请你带些好的东西给我啊。”鹤丸笑着拉上了门。

我对着门看了半晌,低下头去对着蛋糕研究。蜂蜜蛋糕,看起来很甜。量也很足,够我吃到腻。希望这家伙不要在我对他有些期待的时候给我一个大惊吓呢,我这样想着,合上了盖子。不过,不搞事就不是真正的鹤丸国永了吧?我又这样想着。

春节很快到了,在那一天本丸里的万年樱开了。樱花花瓣落在草地上,本浓厚到呛人的香气被草地上的露水淡化,变成了若隐若现的缕缕香气。隔壁本丸的审神者带着一对爷鹤过来拜访,说是听我经常提起,听得耳朵疼,只好把他们带来。我捏了捏他们各自的脸,将他们交给本丸里长大后的他们。“我那里的万年樱也来啦,什么时候你也来看看?”隔壁的审神者泯着茶和我说。“是吗?明天我去凑凑热闹。”我与她打着趣。多年的好友,一起共看湛蓝苍穹。“我看你家爷鹤好像有戏。”她看着对视的爷鹤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从容地答道。

当年锻出一把刀就激动得不得了的小姑娘长大了,已经可以淡定接受一切了。就算本丸里的所有刀都出柜,她想她也只会笑着祝福他们。

因为她只是他们的审神者,而不是操控他们命运的人啊。

春节那一天晚上,我吃了那一个蜂蜜蛋糕。很好吃,吃到最后的时候我吃出了一张字条。差点吞下去的时候觉得不对所以从嘴里抽出来了。鹤球,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啊,我默默地吐槽。但我还是打开了那一张字条。“主公,我和三日月在一起了。”上面用毛笔写着这么几个清秀的大字。这可真是个大惊喜呢,鹤球。我捂着嘴笑起来。

门外隐约有两个人影,被烛光照的朦胧。我站起身来,拉开了门。门外是三日月和鹤丸。“真是吓到我了呢。”我故作严肃地说着。鹤丸站在三日月前面,手却和身后的三日月紧紧地牵着。“哈哈哈,主公算是同意了吗?”三日月看着我说。我拍拍他俩的肩,点点头。

那天,我记得我对着他们说:“你们想怎么样是你们的自由,我没有资格去阻止你们的选择。两位都已经是老爷爷了呢,相信会有自己的道理的。祝你们幸福吧。”

在我知道他们交往后的某一天,突然想起了被我抛在脑后的某个问题。“要不我们再去捞一对爷鹤?”我对着一众刀剑男子又一次这样问道。他们依然拒绝了我的请求,当我向他们问原因时,他们也依然欲言又止。我听见青江小声嘟囔“再捞一对?又要从小秀恩爱秀到大?”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被石切丸捂上了嘴。

所以,他们是从小就搞上了吗???






【三句话番外一】
其实三日月和鹤丸很小的时候就搞上了。
就是那一次鹤丸作死挖了个坑自己跌了进去,然后三日月好心来救他。
于是他们看对了眼。

【三句话番外二】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原来那一天的背后一凉
是三日月对我的浓浓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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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篇文里我领悟到了,原来咸鱼是真的可以咸到刷新下限的。
咸鱼时候的我:完全不想动。妈耶,今天好冷啊。算了明天再说吧。
想奋发图强时候的我:没灵感。算了,等我有灵感再说吧。
有灵感时候的我:不写,滚。
最后祝三日鹤圈的各位,新年快乐,今年也有满满的粮吃。

【双玄/花怜】白无相表示老子真的是直男啊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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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白无相是个直男,直到女朋友说自己肚子疼他也只会说多喝热水的程度。

当然那仅限于从前。

自从白无相进了大学以后,他的直男生活就遭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他可敬可亲的两位室友是基佬。一开始他觉得没什么,人生在世就是要活得潇潇洒洒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是吗?于是他对自己的两位室友心都大得出奇。至于之后他恨不得扇当时的自己两巴掌就是后话了。

“哥哥,今天我们去公园玩好不好?”整个人瘫在床上的花城在打电话,语气软的出奇。另一边的谢怜还没睡醒,懵懵懂懂地答应了,挂了电话后寻思刚刚自己干了什么。花城一听谢怜答应了,半眯着的桃花眼立刻睁得圆圆的,大长腿直踢上铺白无相的床板。正在写论文的白无相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还在悠哉游哉地抱着电脑组织语言。突然床板被人踢了一连数下,吓得白无相差点把笔记本电脑甩出去。

卧槽花城你干嘛呢!我特么快写完的论文,这要甩出去我真承受不了再写一遍的疼苦和煎熬!白无相正想探头提醒一下花城,门“砰”地一声开了。这下白无相的论文是彻底报废了。白无相盯着电脑被自己甩出去那一条优美的弧线,心一寸一寸地冰凉,然后咔嚓咔嚓地碎了。电脑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死机。

寝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尴尬不已,当然只是那么一下。“......不好意思。”推门而进的贺玄倍感无辜的同时秉承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三好品质诚挚地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白无相在心底默默翻白眼,脸上保持着和蔼可亲的微笑。下铺的花城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来贺玄说今天不回来吃午饭,一边笑一边问他怎么回来了。对啊你不回来多好,白无相在心里吐槽,嘴上也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贺玄绕过正蹲着检查电脑的白无相,径直走向书桌。“他书忘记拿了,找我借。”说着挥挥自己刚找到的书。楼下的师青玄等啊等,等到花儿都谢了也没见贺玄半点影子,干脆朝楼上吼道“明兄你怎么还不下来?都快赶不上了。”呵呵呵呵,你家明兄毁了我的论文,一时间缓不过来,当然慢的要死。可以的话白无相真想冲出去阳台对着楼下的师青玄吼“贺玄他不去了,他叫你自己去”,可惜他现在穿着条花裤衩,还是红配绿,丢人的要命,外加他怂。

贺玄听到声音,眼里的冷漠瞬间转化成满满柔情再变成深深宠溺,然后又一秒切换回原来的样子。刚好抬起头来瞄见的白无相表示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没有甚至。旁边的花城表示好一个死闷骚。贺玄一言不发地拿着书,冷静地关上了门。只要你手不激动地抖我就相信你很冷静。

花城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床上跳起来去厕所换衣服。白无相对着破碎的电脑屏幕发呆,心里寻思着打死花城和贺玄的可能性。花城没多久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白无相斜斜地望过去一眼,奇怪了,刚刚不还一死宅吗,现在怎么变翩翩公子了?花城忽地感觉背后有点凉,他不怎么在乎,权当某人嫉妒自己的英俊面庞。白无相不知道花城那些个心思,盯着花城的后背就是一顿素质三连。

花城哼着小曲,也出门了。关门前还特意说了一句“无相啊,你说你,整天宅在宿舍有什么好的。长的还可以可惜就是交不到女朋友。”白无相正在喝水,一听这话当场捏碎了玻璃杯子,手上被玻璃碎片划出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淌到木板上。白无相脸黑得不得了,奈何花城和贺玄已出门,只能狠狠踩踏地板,搞得楼下怨声连连。

md一群死gay,老子可去你的吧。彼时白无相大一。

等到白无相大四的时候,再回想起大一纯真善良的自己,心想得亏我妈把我教育得人模人样,没一个不小心打他们。因为白无相在大二那年意外得知,原来他的两位室友学过跆拳道,黑带。好嘛,打的不行还要供着。

又一年花开花谢,又一年春秋悄然而去。到了他们各奔东西的时候了,白无相却突然有点怀念他的两位室友。尽管这两位室友有点欠揍有点弯,但是他总觉得跟他们吵架逗趣的时光永远如此美好。

所以当花城和贺玄结婚时,白无相还是欣然前去,送上最好的祝福。

虽然去了之后身边好多人都开始怀疑白无相不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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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随便摸一个鱼跑路的。
结果越摸越上瘾。
手表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最后心疼白无相一秒钟。

妈的智障我的CP呢?一堆乱码你还想我怎样?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致抄袭者与冷漠者

拿着原创的心血轻而易举地收获不属于自己的荣誉,这是虚荣。属于原创的心跳缓缓停止跳动,独留下一具冰冷冷的身躯,未来的希望者已经死去。对此不屑一顾的冷漠者啊,请别忘了,是抄袭者和你们携手杀死了更好的未来。

脸盆鸟: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by脸盆鸟

谁杀了原创者?

是我,抄袭者说,

用我的复制和粘贴,

我杀了原创者。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冷漠者说,

用我的冷漠,

我看着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商人说,

用我的金币,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法律说,

用我的法规和条文,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评判者说,

用我的嘴巴和键盘,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们,导演和“编剧”说,

用我们的镜头和“剧本”,

我们会来做牧师。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成年人”说,

若我不是“心智成熟”,

我将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反抄袭者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文化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律师说,

如果愿意付款,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为他加冕?

是我们,道德和底线说,

我们将用道德和底线铸就王冠,

我们会为他加冕。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良知说,

站在良心的位置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政府说,

因为我足够有力,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原创者。

所有善良的人,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原创者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人性法庭,

抄袭者将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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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原文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又译: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又译:我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又译:谁来提供柩布?or谁来负责棺罩? )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又译:我们提供柩布。or我们来负责棺罩。 )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又译:麻雀将受审判, )
麻雀将受审判。(又译:在下回的鸟儿法庭。)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抄袭者啃干净了原创者的血肉来为自己织就锦绣。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冷漠者敲断了原创者剩的骨头吸允着里面的骨髓。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你们自己放弃了更好的未来。